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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2分快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7 10:57:2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后,高蒙与几个姐姐共同抚养莉莉长大,直到2018年莉莉要上学时,高蒙按照户籍民警要求,想通过亲子鉴定为莉莉上户口,但结果显示,莉莉并非他的亲生女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孔某的婚姻状态打乱了高蒙原本的计划,也为莉莉成为“黑户”埋下伏笔。高蒙说,他曾想等孔某离婚后二人即刻结婚,解决莉莉的户口问题。但孔某离婚事宜一直拖了近3年。2015年,他终于等到孔某的离婚判决时,孔某却在一个月后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蒙说,后来在派出所民警调解下,王某同意让高蒙支付一万元便给莉莉上户口,于是两家人带着莉莉一起给母女二人做了亲子鉴定,认定了她们的母女关系,“但亲子鉴定做完后,他们就变卦了,之前谈好的价钱从一万元变成一万五千元,最后变到两万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张玉环入狱后,为了维持生计,宋小女南下深圳打工。与此同时,她也开始了为张玉环申诉的漫长道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非亲生”的亲子鉴定结论不仅让莉莉上户口的计划化为泡影,也让高蒙遭受沉重打击。他告诉澎湃新闻,那段时间他感到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,甚至无法面对莉莉,但消沉过后,他还是决定直面这些问题,“毕竟养了这么多年,有了感情,我和姐姐都无法割舍下这个孩子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高蒙回忆,2010年,他刚离婚不久,离开家乡咸阳前往河南郑州打工,其间认识了莉莉的母亲孔某,之后两人以同居关系在郑州生活,但一直没有办理结婚手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蒙告诉澎湃新闻(www.thepaper.cn),他是陕西咸阳人,2010年在郑州打工时认识了莉莉的母亲孔某,二人同居后在2012年9月生下了莉莉,“孩子出生前,孔某突然说她有家庭,还没离婚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96年,我被查出得了子宫肌瘤,医生让我动手术治疗,但我一直不敢。我害怕我下不了手术台。一是张玉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,我还要继续为他申诉,二是如果我手术失败,我的两个儿子该怎么办?查出肿瘤后,怕拖累了家人,迫于无奈,我决定改嫁。1999年跟我现在的老公在一起后,他也多次劝说我做手术,但我始终不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高蒙回忆,2015年国庆节前,一天他前往单位上班时被告知因国庆节放假轮休,当天不用上班,他便返回住所,发现孔某正在收拾东西,追问之下,孔某称只是收拾房间让他不要多想。孔某随后提出,工厂要求她办理一张银行卡发工资,她声称要外出办卡,离开后就没了音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玉环入狱后,我的婆婆让我先别呆在家里了,害怕有人找上门来攻击我。我决定一边打工一边继续为张玉环申诉、上访。我把两个儿子分别留在婆婆家和我父亲家里。1994年6月,我去深圳打工,继续上诉,但是像踢皮球一样,没有消息。1997年,我的父亲去世了,我把我的两个儿子都送到婆婆那里,帮忙干农活。1998年,有一个好心人告诉我,要写信到北京才有用。我认识的字不多,只能一边查字典一边写信,我写了五六封信寄到北京,也没有回音。